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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泉河畔土林峡谷一一见证雪域高原千年沧海桑

进入阿里高原已好几天了,周围的景色好象没有多大变化,南面永远是连绵的喜玛拉雅山,北面永远是起伏的岗底斯山,在我们的面前似乎总是一片开阔的荒原,湛蓝的天空下,远处的雪峰泛着银色,空寂的荒野上三、五成群的藏羚羊在悠闲地觅食,但只要你一停车,它们立即警觉得跑开。阿里荒原给人的印象是这样平缓、荒芜和空寂。然而,当我们从一个叫“巴尔”的地方转向西南,并翻过岗底斯山余脉“阿伊日居拉山”山口后,眼前出现了重重叠叠的群山,脚下的公路从峭壁似的山坡上盘旋而下进入深深的谷底,然而又沿着同样陡峭的山壁绕上另一道山梁…………。经过无数次这样的往复上下,视野中出现了成片的像城堡似的黄土山梁,在喜玛拉雅银白的雪山映衬下,这些连绵起伏、沟壑纵横的山梁显得更加苍凉,这就是闻名于世的扎达土林峡谷地貌。 造物主留下的自然奇观 扎达土林位于西藏阿里西南隅的喜玛拉雅山脉和阿伊日居拉山之间扎达盆地,扎达盆地东西长约100公里,平均宽30公里,盆地的原始基岩上覆盖着约700米厚的湖相沉积层。所谓“湖相沉积层”即此处在远古时期是海底或大湖盆,底部的泥沙被水压地十分紧密,当斗转星移,昔日的湖底在沧海桑田似的变迁中从水中升起,又经数万载的风蚀雨淋,坚硬的砾石沙土层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雕刻成幽深的峡谷和各种形状迥异、仪态万千的“土林地貌”。 从扎达盆地边缘的高地向盆地俯望,那一道道黄褐色、山壁陡峭光滑的土质山体在盆地内纵横交错,有的山体绝壁千仞,更有的像层层险关城隘。山梁之间往往是深深的峡谷,黄褐色的峡谷中不时露出点点绿洲,让人在这荒芜和贫脊中嗅出阵阵生气。在这层层土林隘谷的远方是喜玛拉雅山耸立在蓝色苍穹下的银色雪峰,此时的土林又像大海上层层翻腾的波涛,而那银白的雪峰则更似漂浮于汪洋之上的冰山。 从海拔4千多米的盆地边缘沿一条简易的公路向盆地中驶去,不久我们即进入了一条称为“土林沟”的峡谷。在高处观扎达土林觉气势磅礴,而进入峡谷近视则感气象万千。在那大自然数万载的风雨侵蚀下,有些土林造型如宫殿,也有的像一座巨大的蒙古包,更有的似在波涛中破浪向前的一道风帆。当我们在一道山梁前转过一道狭窄的隘口,眼前的景象更让人称奇。一排排的山壁上部被冲刷成整整齐齐的沟壑,而沟壑之下的则是造型各异的土堆,它们有的似怪兽蹲伏,有的像仙人巨足,更有的整座山体就像一尊坐佛。 因从土林沟顶端至谷底垂直落差有7一8百米,故道路十分陡峭危险,有些“之”字型的回头弯道稍有不慎就可能转不过弯来。然而就在这紧张之际,绝壁上出现的一幅画面更让人目瞪口呆。就在离我们约1百米的一处峭壁上挂着一辆东风卡车的残骸,车轮和货箱已摔没有了,要不是被一块突出的台地挡住,此车恐怕早已在谷底摔得粉身碎骨了。 土林沟谷底宽约百米,一条细细的溪流静静地躺在地面上,在它的两旁生长了一些红柳之类的植物,与峡谷上半部光秃秃的景色相比,眼前可谓“郁郁葱葱”了。在一处土林峭壁下,一排青绿的杨树围绕着几间土屋,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这是我们进入土林峡谷以来看到的唯一有人居住的地方,眼瞅着四周荒凉的景象,真不知这里的人们靠什么为生。在峡谷底部的峭壁上我们还发现了不少洞穴遗迹,这些洞穴都排列整齐,修整规则,显然是人工所凿,是什么人在这不毛之地修凿如此多的洞穴呢? 象泉河畔的千年沧桑 源于岗底斯山的象泉河在扎达盆地汇集了无数从那幽深的土林峡谷淌出的涓涓细流之后,穿过喜玛拉雅山脉流向印度,成为萨特景季河的上游,就在这两岸布满纵横峡谷的象泉河边,西藏最古老的文明“象雄文化”诞生于此。作为西藏历史上强大的原始部落群,它产生于何时,历史已无从记载,在藏文献中称之为“象雄”,汉史则称“羊同”/。在它势力强大时共分为里象雄、中象雄和外象雄,其地域范围包括今克什米尔、印度和尼泊尔一部份、藏北、安多和康区,由象雄十八王分别统治。在这里还产生了西藏最古老的原始宗教“本教”。可以说,雪域高原最早的文明之光就是从这象泉河畔的土林峡谷中露出来的。公元6世纪前后,在今山南雅隆河谷崛起的吐蕃日益强大,并征服了雪域高原上众多的部落。到公元八世纪,象雄王国被吐蕃完全征服,昔日的强大帝国从此臣服于以拉萨河为中心的吐蕃王朝。[FS:PAGE] 公元6世纪,佛教从印度传入西藏,以后逐步成为西藏主要的宗教文化。到了吐蕃王朝的赤德松赞时期,佛教在西藏取得了空前的地位,而西藏本土的宗教“本教”却受到打击和排斥。公元九世纪后,处于各种社会矛盾之中的吐蕃王朝已摇摇欲坠,而吐蕃最末的赞普(国王)郎达玛的灭佛运动不仅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也使吐蕃王朝土崩瓦解,西藏从此陷入数百年内乱之中。公元825年,郎达玛之曾孙吉德尼玛衮在激烈的社会动荡和王室内乱中亡命阿里。此时的吉德尼玛衮虽说已是脱毛凤凰不如鸡,但他高贵的王室血统仍受到占据布让(今普兰县)的象雄土王扎西赞的青睐。他不仅收留了这位落魄王孙,而且还将女儿嫁给他,并让他继承王位。吉德尼玛衮也不负土王重望,在阿里高原重整旗鼓,逐步统一了西藏西部这块辽阔的土地。老年的吉德尼玛衮对其3个成年的儿子进行了分封,长子贝吉衮占据芒城(今克什米尔)并建立了拉达克王朝,次子扎西衮占布让(今普兰),幼子德祖衮来到这被层层土林和道道峡谷所环绕的象泉河畔,建立了西藏历史上闻名的古格王朝。古格在建国之初就把振兴佛教确立为基本国策,德祖衮之子松埃为弘扬佛法,放弃王位,出家修行,取法名益西沃(意为“天喇嘛”)。益西沃为了筹措聘请印度高僧阿底峡来古格传教的黄金,不惜年迈率兵攻打西北面的穆斯林国家噶洛。兵败被俘后又拒绝古格为其赎身,不仅引颈受戳。时值六旬的印度高僧阿底峡为其献身佛教的精神所感动,于公元1024年翻越白雪皑皑的喜玛拉雅山来到象泉河畔的古格王国传教,后又到卫藏地区传教达9年,直至圆寂于拉萨附近的聂当。公元1076年,古格在今扎达县城旁的托林寺举行纪念阿底峡的“火龙年大法会”,该法会吸引了大量来自卫藏和康区的憎侣、信徒。一时间,象泉河畔香烟缭绕,佛教徒云集,那土林峡谷峭壁上的山洞里往满了修行的僧人。古格成了佛教在西藏复兴的大本营,之后佛教在西藏得到了又一次大发展,史称“佛教的后弘期”。 当佛教的复兴之光在这土林峡谷中重新亮起,并照耀整个雪域高原的时侯,古格的僧侣集团也日益壮大,他们已渐渐不满足于现有的地位,而且对政权的兴趣越来越浓。到了公元17世纪,当时的古格王扎西查巴德已明显地感到僧侣集团已对自己的王位构成了威胁。正在此时,天主教的传教士从印度越过喜玛拉雅山来到了古格,这个来自遥远的西方,且古格人从未见到过的宗教使古格王耳目一新,他迫切希望一个新的宗教来平衡和压制佛教,以便在两派的争斗中保持王权至高无上的地位。于是,国王和王后带头皈依天主教,并接受冼礼。同时,古格王给予天主教很高的待遇,甚至将军队出征由喇嘛诵经也改为请传教士祈祷。然而国王的所为激怒了僧侣集团,他们开始了反叛,同时勾结远在今克什米尔的拉达克人入侵古格。经过激烈而残酷的战争,在阿里高原上辉煌了七百年的古格王国终于在内忧外患中消亡了,将一段悲壮的历史掩没在了滚滚黄沙中。 在苍凉的峡谷中寻幽访古 札达县城座落在象泉河畔的-个台地上,四周均是连绵起伏的土林山峦。县城不大,在内地也就是-个大村镇的规模,唯--条不足五百米长的街道集中了政府机构、驻军、宾馆、饭绾和商铺,在此经商的大部份是外来的汉族人,尤以四川人居多。扎达县地广人稀,据说全县人口不足6000人,除了在县城周围和村寨附近有-些田园种植着青稞之类的庄稼外,其余的地方几乎都是不毛之地。县城所需的蔬菜、水果和副食品全部从新疆叶城和阿里行署所在地狮泉河及拉萨运进来,所以札达的生活费用在整个西藏都是最高的。[FS:PAGE] 历史上闻名的托林寺位于县城旁的象泉河畔,最初的托林寺据说在县城南面的土林山崖下,现只残存废墟。现今的托林寺主要的大殿完好如新,主殿内还有许多珍贵的壁画。在托林寺外靠象泉河-侧的平地上残存着几排佛塔的废墟,由于象泉河水不断冲击河岸,有些佛塔已在漫长的历史岁月中塌入了象泉河中,但就以现有的规模看,当年的托林寺香火是如此的旺盛。在札达书店里我们看到-本书《相遇古格》,这是一位从河北援藏来扎达担任副县长的郭玉普先生所著,他以纪实小说的手法讲述了古格的千年历史。书中的开篇讲了这样一个故事,-位日本武术教练某日晚上做了-个奇怪的梦,梦中说他的前世是个武士,效力于某个王国,在一次保卫王国的战争中以身殉国。开始他不以为然,但这个奇怪的梦屡次出现,到后来他自已都认为是否真的有前世。于是他辞职准备周游世界,-定要找到困扰他的那个遥远的王国。鬼使神差,这个日本人的旅行选择了中国西藏阿里。那年的夏天,阿里高原连续降雨,扎达通往外界的公路被暴雨阻断。当他推着自行车翻越高山,涉过深谷,满身泥浆,疲惫不堪地来到古格都城废墟前,一下惊呆了,随即仆伏在地,嚎啕大哭,因为眼前的景象竟和他梦中的一模-样。对于这样的故事,我们不必追究它的真伪,但古格都城遗址却是不得不拜访之地。 古格都城遗址位于距今扎达县城18公里的扎木让村附近的一座突兀成半岛状的山包上,这座高约150米的山包从山脚到山顶都修满房屋和开凿了无数的窑洞,这些建筑众星捧月似地将山顶的王宫围在中心。都城的后端(南面)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和纵横的沟壑,东面是一条叫“那布沟”的峡谷,西面则是另一条叫“努日笼沟”的峡谷,都城的正面是大片的开阔地。都城废墟中还残存有当年的粮库和武器库等,通往山顶王宫的通道是一条仅容一人之身宽度的隧道,从山顶还有通往山下取水的暗道,整个城堡实属易守难攻之地。据说当年拉达克人久攻不下,已有退兵之意,最后与僧侣集团的代表人物,古格王的弟弟共同使出诱降之计,才将这个王国毁于一旦。在历经千年沧桑后,整个古格都城仅剩下位于山脚的红殿、白殿、度母殿和山顶的王宫建筑,其余的房屋和窑洞均已成为废墟。站在古格都城山顶眺望远方,只见重重叠叠的土林山峦延伸到遥远的天边,大地一片苍凉,除了近处的那布沟附近有一些草地外,满目皆为土黄色。在古格辉煌的七百年间,它屡遭同宗同祖的拉达克人侵犯的原因就在于它的富庶,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人看不到一丝富庶的痕迹。据称古格强盛之时有十万之众,然现今的扎达县不足六千人,整个阿里地区也才八万余人,古格靠什么养活这么多的人口。也许正是人口的增多,过度地开垦和放牧导致了环境的恶化,昔日富庶强大的王国在这样的环境中已极度虚弱,最后在外力的打击下轰然倒下,给这个世界留下一个悲壮的惊叹。

夕阳西下,落日在高耸的城堡上留下最后的辉煌,也在那空寂的荒原上映下苍凉的投影。三百年前,一幕悲壮的历史剧曾在这里上演,然而当我们试图在扎木让乃至扎达寻找古格人后裔时却一无所获,因为当地村民都是从外地迁来,在此地的历史都不足百年。这幕历史剧的后人不知是否存在,又在何方,只有那道道幽深的土林峡谷见证了那历史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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